半推半就 【半推半就】(71-74完)(1/5)

作者:风和日丽
2024/06/11

  71教室姐夫吸奶操穴,姐姐听全程(h)

  乐君信的两个助理,乔知行冷静从容、技能满点。

  而李邵明正气凛然,干事利落。

  乐君信占有欲强。

  山上帐篷外、学校小树林,他都无所顾忌操她,教室里和她玩刺激,却需要李邵明守门。

  这是挺奇怪。

  讲台下的声响,让事情明朗。

  原来,李邵明符合人设,粗暴“绑”了梵心,乐君信顺势而为,提前送她“礼物”。

  当年乐君信成功激起她的斗志。

  她用叛逆放松梵心警惕,私底下紧抓学习。

  考上Z大,她有信心。

  因此,乐君信“拐”她上飞机,她主动登游轮追贺宁,都不担心影响近在咫尺的高考。

  学校树林,她兴致缺缺,全程害怕暴露。

  可现在,她眼波流转、翘首以盼。

  乐君信掐她顶起布料的奶头,“是。”

  “姐夫,好疼……但,请别怜惜我。”

  乐君信脊柱发麻。

  梵音一颦一笑,无不催发他的情欲。

  她稍微用心发嗲,更是销魂入骨。

  耳畔回荡他急促的呼吸声,梵音掀开蔽体的西装,脱下湿淋淋的内裤塞在他手心,朝他折弯双腿,短短的校服裙摆滑在腿根,粉嫩私处若隐若现。

  “姐夫。”

  她又甜又骚地叫。

  目睹他挺翘肉棒狠狠抖动,她稍稍后仰腰肢,将上衣和飘荡的胸衣全都推到乳上。

  略受挤压,两颗雪白乳球颤颤晃晃,却饱满圆挺。

  经他玩弄,奶头亦是嫣红多汁。

  校服半脱不脱,时刻提醒乐君信,眼前要他命的梵音,还是个小姑娘。

  “砰砰砰——”

  梵心估计受不了,弄出的动静更大。

  掌心撑在台面,梵音维持倾斜好肏的姿势,双腿轻摇,“姐夫,骚逼流水了……你的大鸡巴快来捅我……”

  乐君信嘴角轻抽。

  若非怕她事后算账,他就用她的湿内裤堵她的嘴。

  最终,他一手按住她柔嫩膝盖,一手扶着硬得发痛的阴茎,插入蜜穴、整根深埋。

  梵音放肆呻吟,“嗯!姐夫,好烫……好粗……”

  缓过疼痛,她双腿勾住他的腰,主动深吞巨根。

  一时间,肉体碰撞声、性器结合的靡靡水声、男女交织的喘息、讲台震动声,错落地袭向梵心。

  虽然梵音看不到梵心表情,但能想象梵心的扭曲、嫉妒与仇恨。

  乐君信配合:“你咬得也很紧。”

  梵心使手段蒙蔽他整整三年。

  他同样憎恶梵心。

  梵音腾出右手,主动掐握乳肉,“姐夫,尝尝我的奶。嗯……说不定有奶水……”

  乐君信没让她怀孕、也没让她吃药,清楚尝不到她初乳。

  但他煞有其事道:“一定很甜。”

  话落,他弯腰含住快要溢汁的樱桃,轻轻吸吮。

  右掌轻轻覆盖他毛刺刺的头颅,梵音热情鼓舞,“姐夫,重一点……啊!我喷奶了。”

  乐君信:“……”

  下面喷水。

  勉强当你说实话。

  他拢起她左乳,同时含住两粒奶头,疯狂“吸奶”。

  72讲台上姐夫操穴,无套内射,姐姐被迫旁听(h)

  葱白细指没入浓密黑发,梵音挺胸,配合他吸吮。

  缓过汹涌情潮,她继续骚浪:“姐夫,我的奶水……啊!甜不甜?和姐姐比……怎么样?”

  乐君信情色啃咬两颗饱涨樱桃,继而舌尖抵出。

  “没舔过她。就舔过你。”

  讲台再次震动,梵音感受到梵心的怒火。

  假如乐君信说的是实话,说明他们三年婚姻里,梵心每次都哭的性爱,多少掺假;

  即使乐君信撒谎,也是践踏梵心的尊严取悦她。

  骄傲如梵心,怎么能忍受?

  快意侵袭全身,梵音支起上半身,两团雪乳压向他英俊面容。

  “姐夫,继续舔我……嗯!骚奶水淋了一地……快舔!”

  少女丰盈、湿热的乳肉埋脸。

  窒息的快感迅速蔓延。

  但乐君信理智尚存,指腹按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
  ——若非满足她刺激梵心,他特别想绑起她、肏哭她,质问她哪学来的淫言浪语。

  梵音浑然不觉危机,主动扭腰,红艳奶头滑向他长指,恨不得烂在他指肉。

  至此,他顾不上太阳穴,反手捏住湿软乳粒。

  警告:“别骚。”

  奶尖轻微的刺痛令她蹙眉,可她维持娇喘,“姐夫……嗯!你不就喜欢我骚吗?我住进家里第一天,你就瞒着姐姐……偷偷爬上我的床,舔我的奶子,舔我的小逼,吃我的淫水……姐夫,你现在嫌我骚了?”

  说完,她酝酿泪意,一张小脸楚楚可怜。

  却惹人摧折。

  兽欲陡生,乐君信稍稍撤离性器,下一瞬狠狠顶跨,直要肏开宫口。

  “啊!”

  痛爽交织的梵音,溢出真实的低吟。

  几欲捣坏身体的肉棒实在可怖,她脸色惨白。

  原本乱晃的腿、乱摇的胸、乱撩的嘴……全都消停。

  乐君信见她举旗投降,硕大头部仍碾磨柔软蜜地,偏要她战战兢兢、乖巧柔顺。

  他煞有介事:“你怎么知道我趁你睡着,整夜整夜奸淫你?我舔遍你每一寸肌肤,咬肿你的奶头,吃透你的阴户,吞了一遍又一遍你的甜水……我勉强留着你的处女膜,但你早就是我的女人。”

  经他描述,梵音湿得一塌糊涂。

  杵在宫口的巨兽蓄势待发,可她的穴肉一缩一缩,竟有主动吞进它的趋势。

  伴随台面震动,梵音往前滑,手指扣紧桌沿。

  求饶:“姐夫,疼……轻点……”

  乐君信到底怜惜她,拔出小半性器。

  少女贪欢的穴肉顿时密密裹吸,险些让他缴械投降。

  他掐她嫣红的唇瓣,“你哪张嘴说的实话?”